九九中文网 > > 我是殿下的颜粉 > 正文 1、追逐一
    蓉茶是在皇后娘娘举办的菊花宴上,第一次见到的顾洵。

    他自封王起,便离了锦怀城,随军征战。直到边关平复了战乱,才得以回皇城。

    高挺的身姿,因常年行军的缘故,越发的威严,若不是因长相俊逸,戾气便还要再重上几分。

    整场宴席,蓉茶的目光,就没从顾洵身上移开过,之因他太好看了。

    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痴迷,顾洵的目光,落在了蓉茶身上数次。

    宴席过后,蓉茶兴奋地拉着贴身丫鬟,菱杉的手,激动的说:“为什么天底下,会有这么好看的人?我觉得顾洵一定是注意到我了。”

    菱杉敷衍地笑笑,全场那么多世家千金,全都矜持地,只敢偷偷望向威名赫赫的陵王殿下。

    只有她!不仅明目张胆地看,眼神里的倾慕之意也丝毫不加收敛。

    她如此张扬的注视,人家想注意不到她都难啊!

    自此,蓉茶算是害了相思,派了菱杉时常去陵王府,打探顾洵的消息。

    她坚信,只要功夫深,一定能找到,可以磨成针的那根铁杵。

    终于,菱杉打探到了顾洵好音律,陵王府今日选歌姬。

    菱杉还在调侃,陵王那样冷酷一个人,竟然好音律时,蓉茶已经自信满满地出了房门,让小厮备了马车。

    “小姐你去哪啊?”菱杉在后面喊道。

    “去应选歌姬!”

    应选歌姬?小姐怕不是对自己的嗓音有什么误解吧?菱杉慌忙追着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“小姐,”菱杉怕打击她,委婉地说:“您身为大家闺秀,去应选歌姬,不合适吧?”

    “我爹一个从六品小官,我算什么大家闺秀?顾洵好音律,如果能去王府当歌姬,就可以天天唱曲给他听。”蓉茶怀揣着美好的向往,欢快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菱杉措着辞,只能尽量委婉地说:“想象的倒是美好,可您也得能被选上啊,您唱歌……”

    蓉茶怒目而视:“我唱歌怎么了?每次给爹娘唱曲,他们都夸赞我呢!”

    “可是从来也没让您唱过第二首啊。”菱杉痛心疾首,她家小姐怎么不懂,那种夸赞是源于老爷夫人对她满满的爱呢?

    说话间,马车已经行至陵王府门前,果然排着好长的队伍,且都是一群浓妆艳抹,身姿婀娜的艳丽女子。

    “这是选歌姬,还是侍妾啊?”蓉茶撇着嘴,满脸不高兴的走到队伍后站着。

    顶着秋日午时的毒太阳,站了一上午,蓉茶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终于到她了。

    顾洵听了一上午的曲子,有些乏了。本不想听后面的了,刚站起身要走,却意外看见了蓉茶,遂又坐了回去。

    他记得这个她,宴席上数次被她,清澈又明亮的眼神搅乱心神,他从没见过这般不矜持的女子。

    见到顾洵,蓉茶一改刚刚排队时的萎靡,瞬间精神大振,神采奕奕地冲着顾洵笑开了。

    菱杉对小姐这副不矜持的模样,痛心疾首,暗暗提醒她收敛点,赶快见礼。

    蓉茶才收了笑容:“傅蓉茶拜见王爷。”

    抬头时,她那如小鹿般清澈又灵动的眼眸,直抵顾洵心间,一时忘了问话。

    站立一旁的穆言出言提醒道:“是傅侍御史的千金吧?”

    穆言能准确地说出蓉茶爹爹的官职,不是她爹爹有多出名,而是王爷对于明里暗里盯梢打探之人都要详细调查,防止有人心存恶意。

    而她旁边这丫鬟,日日上王府来打探,单他就碰到过好几次,想不知道都难。

    “为何前来?”顾洵终于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蓉茶笑靥如花:“我想日日唱曲给你听。”

    在场的人都被蓉茶毫不掩饰的表白惊直了眼,连穆言都假意咳嗽,掩饰笑意。

    蓉茶说唱就唱,丝毫不用酝酿。词是耳熟能详的名曲,可大家听了半天,这调怎么就跟没听过似的?跑调都跑到护城河外了。

    穆言几次想叫停,却见王爷听得投入,便忍着没开口。这样的歌声,能忍着听完,穆言对王爷的敬意又深了一层。

    唱完自我感觉良好的蓉茶看着顾洵,等着他留用自己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你唱歌走音吗?”顾洵冷着脸庞,严肃地道:“唱成这样,你还想日日唱给本王听?”

    蓉茶上扬的嘴角缓缓降下,听他的话,好似自己故意来折磨他的:“我不知道啊,我以为我唱的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唱的简直不堪入耳,平时不听曲子吗?”

    “不常听。”

    蓉茶回答的声音越来越小,眼中的神采也已经不在,最后垂着眸福了礼,拉着菱杉出了王府。

    顾洵看着蓉茶垂头丧气的离开,顿了顿,问向一旁的穆言:“话说得重吗?”

    穆言点点头:“是重了点,但是非常中肯!”

    回了府,菱杉怕小姐想不开,安慰着:“其实您声音很好听,除了走音,没什么缺点。”

    蓉茶叹着气自责道:“我口口声声说爱慕顾洵,可我连他最喜欢的音律都不懂,我不配得到他的爱。”

    于是痛定思痛,蓉茶请了音律师父来教习她唱歌。

    每天忍受着她歌声荼毒的菱杉,责怪自己太天真,她家小姐怎么会想不开?简直心大到可以容纳整条护城河。

    最后拯救大家耳朵的,是教习师父。扬言蓉茶出多少银子也不肯继续教了,再教下去,她都要跟着跑调了。

    师父走了,还奔走相告了整个唱曲界,一时间蓉茶找不到第二个肯教她的师父,学习唱曲的事便暂时搁浅了。

    学不了唱曲,她又琢磨上别的了。

    据菱杉打听,顾洵每日午膳后,都要喝一碗甜汤。她觉得这点可以作为新的突破口。

    埋首厨房一上午的蓉茶,终于信心满满地作出一碗热气腾腾地糯米圆子汤。

    特地准备了带盖子的碗,和精美食盒,乘着马车去给顾洵送汤。

    “小姐,您真的不先让我尝尝吗?”菱杉很担忧,从来没下过厨的小姐,作出了一碗什么味道的汤。

    “这是给顾洵做的,我都舍不得尝。”蓉茶护住食盒,生怕菱杉觊觎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菱杉惊了:“所以小姐,您做完自己都没尝过?”

    “这是我第一次下厨做的,特别有意义,必须让顾洵第一个吃!”蓉茶美滋滋地想象着顾洵喝完对她赞不绝口的样子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,菱杉只能靠祈祷了。祈祷陵王喝了后,千万别一气之下把她们拉出去砍了。

    到了王府,两人跟守卫说明来意后,被拦住了。

    “王爷不在府中,况且,王爷也不会吃不明来历之物。”

    守卫的话让菱杉悬着的心放了下来,劝着还要争执的小姐回府从长计议。

    陵王府的马车却自远而近,马蹄轻扬,终停在了府门前。顾洵下了马车,

    见到蓉茶立于府门外,提着一个红漆食盒,正笑意盈盈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他还以为自上次之后,她便不会再来了,竟小瞧了她的毅力。

    “顾洵!”脆生生地一声叫喊,能听出她由衷的喜悦,仿若叫着的,是世间最美好词汇。

    “大胆,怎可直呼王爷名讳!”穆言出口斥责道。

    蓉茶抿着唇,不情愿地唤了声王爷,然后把食盒举高,献宝似的对顾洵说:“这是我第一次下厨做的,我自己都没舍得尝,一定要你第一个吃。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”穆言刚要出言制止,却见王爷伸手接过了食盒,只能硬生生地止住话头,差点呛到。

    蓉茶开心不已,还在府门外喊着:“我就在这等着你喝完。”

    顾洵将食盒放到桌子上,打开来,是一个带着盖子的碗,里面的汤丝毫未撒。

    穆言叫丫鬟拿来了碗碟,他拿着羹匙,要去舀汤,却被王爷伸手挡了回来。穆言不解,王爷每次吃府外食物之前,都是他先试毒的。

    穆言瞠目看着王爷直接喝了起来,发现王爷面色微微凝固。

    吓得他心下一紧:“殿下,怎么了?”

    顾洵闭目,缓了好一阵子,又继续喝起来。

    要说最揪心的,就数菱杉了。等在府门的这一刻钟内,简直堪比上刑场。直到穆言亲自出来客气地送还食盒,她悬着的心才放下来。

    “殿下让我给蓉茶姑娘带句话,”穆言清了清嗓子,学着王爷的语气与神态:“难以下咽!”

    蓉茶瞥着嘴,委屈地看着菱杉:“真那么难吃吗?”

    菱杉拍拍小姐的背,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,总不能说,王爷吃完没杀了咱,就算是成功了吧。

    蓉茶委屈着,还不忘回过头对穆言说:“你学的一点也不像!”没有半点顾洵的风姿!

    穆言无奈地回去复命:“殿下,食盒已经还给蓉茶姑娘了,她已经乘车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半晌不见王爷应一声,穆言不禁抬头看去。同样在等他继续回话的顾洵,也抬头望向他。四目相对,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“带话了吗?”顾洵面色稍冷,似是不满穆言的复命。

    穆言忙不迭地说:“带了”

    顾洵不悦地盯着穆言,这下穆言终于反应了过来,王爷是要听蓉茶的回话。赶紧学着蓉茶的样子,瘪着嘴,一脸委屈相:“有那么难吃吗?”

    顾洵瞪了穆言一眼,方才收回目光,目带鄙夷:“一点也不像。”

    “对对,蓉茶姑娘也说了这句。”

    见王爷又瞪了他一眼,穆言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,他太难了。

    顾洵瞪了穆言一眼,方才收回目光,目带鄙夷:“一点也不像。”

    “对对,蓉茶姑娘也说了这句。”

    见王爷又瞪了他一眼,穆言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,他太难了。

    顾洵瞪了穆言一眼,方才收回目光,目带鄙夷:“一点也不像。”

    “对对,蓉茶姑娘也说了这句。”

    见王爷又瞪了他一眼,穆言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,他太难了。

    顾洵瞪了穆言一眼,方才收回目光,目带鄙夷:“一点也不像。”

    “对对,蓉茶姑娘也说了这句。”

    见王爷又瞪了他一眼,穆言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,他太难了。

    顾洵瞪了穆言一眼,方才收回目光,目带鄙夷:“一点也不像。”

    “对对,蓉茶姑娘也说了这句。”

    见王爷又瞪了他一眼,穆言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,他太难了。

    顾洵瞪了穆言一眼,方才收回目光,目带鄙夷:“一点也不像。”

    “对对,蓉茶姑娘也说了这句。”

    见王爷又瞪了他一眼,穆言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,他太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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